2016年11月21日 星期一

哲學所後半至今(近三年來)關注議題之轉變

  2013年四月多左右,我碩士論文寫作已經到後期收尾的階段,由於兵役的事情我漸漸對於一個大問題有興趣,那就是不用武力是否有可能對付武力?更一般的說,那就是[邪惡是否只能以另一種相同性質的邪惡來對抗?],於是我瘋狂地閱讀二戰史料,興趣逐漸轉變到被稱作犯罪防治或是國際關係的領域。我不知道自己關心的主題還算不算是哲學,但是我知道有很多哲學家在中老年時,關注的主題都變成防止戰爭,例如羅素、康德等等。於是從那之後過了三年,我進哲學所時的興趣,現在已經枯萎了,被另一種主題完全地取代了。

  關於這個主題我的結論是:邪惡必須要以邪惡來對抗,否則就不可能達成罪罰平等,進而積極地防止犯罪。世界上沒有一種客觀的[道德義務]的存在,於是我們不可能只藉由說理或指責別人不道德而改變別人,於是防止戰爭或犯罪的問題,就被化約為[對局]的問題,那也就是,對方主動攻擊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,對方才不會如此做的問題。在國際關係的領域中,這種想法被稱作是[現實主義],它認為戰爭之所以能夠防止,是因為力量的均衡(均勢),於是才會有美國和蘇聯的相互毀滅保證之類的作法。

  我相信這種做法必須要引入至人際關係,因為有很多在人際關係中受害的案例,並沒有受到法律的保障(例如朋友約好晃點、故意已讀不回、有借沒還、約會時別人只一直抱怨或是講自己的事之類的..),因為其他人並沒有道德義務變好或聽你的,於是你只能藉由變得跟對方一樣壞,才能保不失。人際關係真真正正變成了互相,而且任何關係,必定是先發的那一方或地位比較高的那一方要負更多的多的責任。如果你從來沒有過有優勢的地位,你能做的就只是以牙還牙、以血洗血,藉由和別人一樣壞,來保有自己最大的利益。以上這一切決不是哲學決不是道德----而是對局。或者說謀略,或者說是戰鬥,這是一種完全非理想化的東西,只要一個人能承受其行動的結果,他可以做任何事,我們只能用威脅利誘的方式來改變他的行徑,而非任何的說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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